2008年9月10日星期三

黑暗厅堂 年薪三十万的人告诉说 你的唱片到了 这从南方邮回的唱片就在地上 我曾激情追寻 如今已成老旧的塑料纸壳 音乐只能激起对过去的伤感记忆 这个不需要了 现在 两个女人打扫厅堂 搬来了大桌子 她急着要表演跳坐上桌 桌子一米多高 她后跳 光着身子 刺激器官 年薪三十万的人 你幸运的成了财务总监 这只是偶然的一年 如今  我与你们只能说些这个 看到这个


这是崖壁最上部 不是巨大石壁 是无数棕色小石块形成的 绝对不会牢固 人走在上面 小石块就会掉落下去 崖壁是由巨石支撑 为了看到这个人的后果(他被追赶无退路) 我跑上了碎石崖 小石块掉下去 我小心地前行终于趴到了壁端 这个人坠了下去 小小的身子缓缓下降摔入了百米深的谷底 尘土扬起模糊了他


女人在居内收拾她的东西 在另一个女人住进来前 她要搬走空出她的床来 她们(她与另一个室友)知道新来的女人将不会有好结果 她们彼此心知肚明 这个南方女人急速收拾要在她进来前走开 时间紧迫 她把行李急乱装入两个行李袋就要出门 新来的女人进来了 打了个招呼 这是个弱小的姑娘 对这里懵懂无知 她将在此遭到室友的诅咒 一切照常发生 她变得疯癫 一个晚上 她逃出了屋子 上了山 在下一个山谷时 我追了上来 谷底流淌着一条溪水 她到了谷底 这是个好时机 我顺手拾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块 正要掷出去 奇怪的是 我看到了一块人头状的石块 张着大嘴 痛苦呼喊的样子 有点恐怖 我丢下它再去拿别的 才发现身处的山坡遍布手掌大小的石块 它们的样子全都与人形有关 骷髅头的 人体的 张开了的大嘴的 扭曲身子临死状的 每一块石头都是一个死亡中的人形 可以看出死中的人的痛苦 极其悲惨的恐惧 他们的肢体做出夸张扭曲的动作 有的石头只有头 有的只有嘴 有的是全身或上半身 石头色泽通透黄白 我惊喜于这个发现 可现在没功夫欣赏 我抄起一块全身的尸石 向溪水边可怜的姑娘掷去




2008年9月7日星期日

我仰躺在地 他骑在我腰上 肮脏褴褛的破古衣撕裂得一条条 一缕缕指头粗麻绳般的头发散乱垂下至腰 污垢的脸面目不清 富有活力的腰身多方向无规则扭动 触到我的腰胯下身 如同正被一个女人强暴 而他只是一个糟老头子 我一向厌恶男人 没有快感 只想尽快摆脱 他讲起了自己 自来到地面 看到了所有人他的子孙的子子孙孙们 三千万年了我必得回来一次 这世界须得重新创造 他双手成环形伸展开 那么就从拔起一棵巨树开始 双臂极力扭动斜拉 作拔树状 我可没看到树 好久 他扭来扭去费尽了力气终于挣扎着拔起/倒了我眼前空空的树 一切就都不同了 巨石自侧边的山滚落 砸裂地面 碎石土沙断裂的植物根茎野兽的尸身滔天般涌入裂开的地缝 又反溅回空中 人呢 没看到 也许他们太不值一提了 连显现的机会都没有 三千万年 你这恶心的脏老头子就回来搅活一番 当地面上的石江土海的能量耗尽以后 就平静了 绿色很快生长起来 你恶心的子孙又出现了 吵吵闹闹 琐屑烦燥


冬日 提早到了教室 扫地洒水生炉 忙活够了 学生们落座满满的 等候老师进来 最后一两排总有空位 我可自由挑选 才不会坐前面呢 炉子在屋后部 一个铝制表面坑洼的圆饭盒在炉盖上 烤热中的食物黏液与金属盒壁声咝咝入耳 伸手入盒 这两栖动物的骸尸便入口中


她比以前好看了 文气少言白皙 不只是她 还有另一个她 一个稍显不同的女人 白皙的脸颊多了几个斑点 不只是我 还有别的男人 自从走入旷野就一直渴望这样一个空间 当你和他行为了以后 我们就可以一起了 那时只有三个人 我 她 另一个她 女人 你们也是从焦燥的病理空间来的 自阶梯上摔下过 为层叠的金属平板碾压过 现在 这里 空间只有爱 静谧灰蓝和谐 贯穿了整个空中的淡灰气流 我们三个 在一个实为密闭的空中充满了灰蓝 就像涌动的封闭气流 我们浮起当我们想浮起时 我们飘动当我们想飘动时 我们抱紧当我们想抱紧时  我们不再分开 我们又会分开  我们互换位置 我 她 另一个她 
这是理想的扭曲的圆柱形吗  不  是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矩形青石小屋


二哥走失了 如果今晚(第二晚)再不回来 我要找遍每一处


开阔的大屋子中的足球比赛结果二比一不同于现实的结果一比一 还记得我们在雪地上踢的足球吗 滚了一身的雪泥 连续二节课不休息 耗费了全部体力 拖着脏衣服回家 开阔的大屋子中 足迹 摔倒了的身体的雪迹 被践踏过的和着翻起的泥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