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7日星期日

我仰躺在地 他骑在我腰上 肮脏褴褛的破古衣撕裂得一条条 一缕缕指头粗麻绳般的头发散乱垂下至腰 污垢的脸面目不清 富有活力的腰身多方向无规则扭动 触到我的腰胯下身 如同正被一个女人强暴 而他只是一个糟老头子 我一向厌恶男人 没有快感 只想尽快摆脱 他讲起了自己 自来到地面 看到了所有人他的子孙的子子孙孙们 三千万年了我必得回来一次 这世界须得重新创造 他双手成环形伸展开 那么就从拔起一棵巨树开始 双臂极力扭动斜拉 作拔树状 我可没看到树 好久 他扭来扭去费尽了力气终于挣扎着拔起/倒了我眼前空空的树 一切就都不同了 巨石自侧边的山滚落 砸裂地面 碎石土沙断裂的植物根茎野兽的尸身滔天般涌入裂开的地缝 又反溅回空中 人呢 没看到 也许他们太不值一提了 连显现的机会都没有 三千万年 你这恶心的脏老头子就回来搅活一番 当地面上的石江土海的能量耗尽以后 就平静了 绿色很快生长起来 你恶心的子孙又出现了 吵吵闹闹 琐屑烦燥


冬日 提早到了教室 扫地洒水生炉 忙活够了 学生们落座满满的 等候老师进来 最后一两排总有空位 我可自由挑选 才不会坐前面呢 炉子在屋后部 一个铝制表面坑洼的圆饭盒在炉盖上 烤热中的食物黏液与金属盒壁声咝咝入耳 伸手入盒 这两栖动物的骸尸便入口中


她比以前好看了 文气少言白皙 不只是她 还有另一个她 一个稍显不同的女人 白皙的脸颊多了几个斑点 不只是我 还有别的男人 自从走入旷野就一直渴望这样一个空间 当你和他行为了以后 我们就可以一起了 那时只有三个人 我 她 另一个她 女人 你们也是从焦燥的病理空间来的 自阶梯上摔下过 为层叠的金属平板碾压过 现在 这里 空间只有爱 静谧灰蓝和谐 贯穿了整个空中的淡灰气流 我们三个 在一个实为密闭的空中充满了灰蓝 就像涌动的封闭气流 我们浮起当我们想浮起时 我们飘动当我们想飘动时 我们抱紧当我们想抱紧时  我们不再分开 我们又会分开  我们互换位置 我 她 另一个她 
这是理想的扭曲的圆柱形吗  不  是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矩形青石小屋


二哥走失了 如果今晚(第二晚)再不回来 我要找遍每一处


开阔的大屋子中的足球比赛结果二比一不同于现实的结果一比一 还记得我们在雪地上踢的足球吗 滚了一身的雪泥 连续二节课不休息 耗费了全部体力 拖着脏衣服回家 开阔的大屋子中 足迹 摔倒了的身体的雪迹 被践踏过的和着翻起的泥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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